白头鹰国,五角大楼。
死寂。
宽大的椭圆形会议室内,没有任何人说话。
史密斯将军双手按在实木会议桌上,死死盯着墙壁上的全息大屏幕。
屏幕画面定格。
一百五十米高的深渊暴君矗立在黄沙中,化作一座黑色铁塔。
胸口正中心,扎着一根布满暗红铜锈的铁钉。
黑色的血液顺着鳞甲缝隙流下,在沙地上汇聚成一个小水洼。
怪物死了。
被一个二十二岁的华夏青年,用八根钉子,生生定死在半空中,然后抹除了心跳。
史密斯手背上的青筋高高凸起。
恐惧。
一种无法用客观数据去衡量的恐惧,顺着他的脊椎直冲后脑。
前七波,华夏出动了七个人。
风水阵、百万纸兵、赶尸术、看破死穴……每一种手段,五角大楼的智库都建立了数据模型试图解析。
结论是无法解析,无法复制。
那是一种超越了现代科学和基因突变维度的力量。
史密斯本以为,第七波那个能够改变地形、重塑重力的风水老道,已经是华夏这支队伍里的最高战力。
他觉得那个老人直接干预了天象,是东方玄学的极限。
他等着第八波。
他认为一百五十米高、拥有纯粹物理碾压力量的深渊暴君,能直接踩碎华夏的防线。
可是,华夏派出了最年轻的一个。
一个拿着破铁钉的棺材匠。
以及他手中的八根钉子???
“他不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