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霄闭上眼。
内心的孤独被一种温热的情绪取代。
他们都在。
师兄师姐都在这里。
五岁的小女孩转过头,看着陈霄的方向。
他眨了眨眼,两根手指交叉,捏了一个简单的指诀。
关山的眼皮没有睁开。
他修炼时日最久,功力最深。
早在那场国运反哺的金光降临时,他就察觉了周围的气机牵引。
国运功法的底子,瞒不过他的感知。
关山双手交叠在腹部。
嘴角微微上扬。
马铃停下叩击膝盖的手指。
纪鸢把半截粉笔放进长衫口袋。
江沉抬手压低头顶的竹斗笠。
盲老头手中的二胡弦发出一声短促的脆鸣。
没有人开口说话。
没有人上前相认。
黄沙漫天。
冷酷的国运战场里,七个人围绕着一口黑木棺材,形成了一种无声的绝对默契。
他们各自占据着防线的一个方位,谨记教诲,坚守阵眼。
燕京。
百米地下战略指挥中心。
沉重的合金大门向两侧滑开。
李参谋快步走入。
他身后跟着一名头发花白、穿着灰色对襟练功服的老者。
“报告司令!”
李参谋立正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