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她认识,就是抬张杏花回家的那两人,好像是张红亮的弟弟。
门板还是那个门板,只是躺在上面的人换了。
沈黎进屋,习惯性的问道:
“这是怎么了?”
她眼睛扫了过去,只见躺在门板上的老太太,鼻青脸肿,嘴角带血,脸上还有许多抓痕。
看那红肿的样子,不像是被蜜蜂蜇的,倒像是被人殴打造成的。
虽然脸清洗过,可依稀还是能看到鞋印子。
这人是谁?
见她过来,赵红军忙道:
“沈医生,实在是对不住,打扰你休息了。”
“我娘她一直在家喊疼,好像说是胳臂断了,我们被她闹得实在没办法,这才过来打扰你,麻烦你帮忙给她看一下。”
沈黎:“……”
这人是赵红亮的娘?张杏花的婆婆?
别怪她没认出来。
实在是那张脸肿得太厉害,根本就认不出人样来。
沈黎又习惯性的问道:
“怎么弄的?”
作为医者,她必须了解一下大致的情况。
赵红军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支吾出了几个字来。
“就是……就是……那个……和人打架弄的。
他实在是没脸说,太丢人。
沈黎:“……”
确认是被人打的,就足够了,具体的她就不必知道。
“好,我先给她检查一下看看。”
说着,她扭头对身边的霍瑾舟道:
“你帮我照着点手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