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本报告由助手陈远整理执笔。”
赵猛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的手开始发抖,纸页在指尖簌簌地响。
他想起那次去省中心医院。
他在停车场等着,没进诊室。
老连长和苏白从门诊楼出来的时候,步子轻快,脸色也好。
苏白上车就说:“秦专家说了,顾团长脑子没问题,白静静那点手段根本不够看。”
老连长坐在副驾驶,难得笑了一下,说这回踏实了。
他当时还替老连长高兴,折腾了这么久,总算有个好结果。
可现在这份报告,怎么完全不一样?
同一批人,同一个病人,两种说法。
他盯着纸上那个名字,陈远。苏白提过这个人,是秦专家的学生,之前和苏白是同学。
苏白去首都进修后,好像也提过这个人。
他攥着那几页纸,指节泛白。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想不明白。
老连长到底有没有事?
谁说的是真的?他该信谁?
廖军长看着他攥着报告发抖的样子,没急着说话。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等赵猛呼吸稍微平了一些,廖军长才开口,声音不高:
“这份报告,整个军区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上面的意思是,不能传播,会引起恐慌。”
赵猛抬起头,看着他。
廖军长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一直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点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