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定香摇摇头,声音沙哑:
“俺不累。俺帮你干活。”
杨小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里有心疼,有理解,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默契。
“行。”她说,“那咱们一起做。”
灶台边,杨小芳坐在小板凳上烧火,孙定香站在案板前切菜。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可谁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杨小芳看着灶膛里的火苗,偶尔抬头看一眼那个切菜的背影。
瘦,单薄,手上的动作却很快,切出来的菜丝细细的,匀匀的。
她想起赵猛说的那些话。
弟弟死了,四年,那封偷血的信,攥着睁眼到天亮。
她没问。
有些事,不用问。
孙定香切着菜,偶尔回头看一眼那个烧火的人。
腿不好,走路要拄拐,可坐在那儿烧火,腰板挺得直直的,脸上带着平静。
她想起赵猛说的那些话。
脑子被人动了手脚,忘了丈夫,差点被害死。
她也没问。
有些事,也不用问。
灶膛里的火苗跳动着,映在两个人脸上。
一个烧火,一个切菜。
安静得很。
赵猛坐在堂屋里,端着搪瓷缸喝水,眼睛却时不时往灶台那边瞄。
他越看越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