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身材魁梧的天策军士兵,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将瘫软如泥的慕容燕架了起来。
他们可不会对这个刺杀自家王爷的罪魁祸首,有任何客气。
“刺啦——”
一声裂帛声响起。
慕容燕身上那件用金丝银线织就,象征着尊贵身份的太子蟒袍,被粗暴地撕开,扯了下来,像一块破布一样被扔在了地上。
紧接着,一件质地粗糙,带着一股霉味的下人麻衣,被硬生生套在了他的身上。
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但更痛的,是他的心。
从云端跌落泥潭,原来就是这种感觉。
慕容燕低着头,不敢去看周围人的目光。
他能感觉到一道道视线,如同利剑一般,刺在他的身上。
有同情,有怜悯,有鄙夷,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和快意。
那些曾经对他卑躬屈膝,阿谀奉承的各国使臣,此刻正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天呐,这摄政王也太狠了吧?”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这叫杀鸡儆猴!做给咱们看的!”
“北燕太子这次可是踢到铁板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真是活该!”
“以后见了这位摄政王,咱们还是绕着走吧,这人,惹不起,惹不起啊……”
这些议论声,一字不落地传入慕容燕的耳中。
他紧紧地咬着牙,嘴唇被咬出了血,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还愣着干什么?”
一名天策军士兵,将一个沉重的酒壶,塞到他的手里,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