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今天来,是给你们七个,一个活命的机会。”
秦风的声音很淡,却像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七位家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你说什么?”
李伯庸怀疑自己听错了。
都到这个时候了,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竟然还敢在他们面前,说这种大话?
秦风没有理会他的质问,自顾自地说道:
“本王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立刻传令下去,让你们的人,重开所有商铺,恢复所有商路。”
“然后,主动配合新政,清丈名下所有田产,补齐你们百年来,拖欠朝廷的所有税款。”
“只要你们做到,本王可以既往不咎,放你们出去,继续当你们的富家翁。”
听到这里,七位家主,再也忍不住了。
“哈哈哈……”
博陵崔氏的家主崔景山,第一个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摄政王,你是在说梦话吗?还是说,外面的局势,已经让你急疯了?”
“让我们重开商铺?让我们补交税款?你凭什么?!”
“就凭你这个黄口小儿,也想让我们传承千年的世家,向你低头?”
其余几人,也是满脸的嘲弄。
“秦风,我劝你还是认清形势吧!现在是你来求我们,不是我们求你!”
“没错!立刻把我们放了,并且昭告天下,废除那个狗屁的‘摊丁入亩’!否则不出三天,你这个摄政王的位置,就该换人坐了!”
他们一个个有恃无恐,言语之间,充满了威胁和逼迫。
因为他们坚信,秦风已经无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