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撑不住了……”
扶摇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他不仅被迫收回了成命，为了平息世家的怒火，他还不得不签下了第一笔借款条约。”
“用未来三年的盐税，作为抵押，向清河崔氏的钱庄，借了五百万两白银。”
“那三千万两的国债，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从那以后，父皇的脊梁骨，就彻底被打断了。”
“他再也不敢，提半句削弱世家的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像吸血的蚂蟥一样，趴在大夏的身上，疯狂地吸血，直到把整个国家都吸干为止。”
说到最后，扶摇已经泣不成声。
那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她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从一个雄心壮志的帝王，变成了一个处处妥协，懦弱无能的傀儡。
她害怕，她真的害怕，秦风会走上和她父亲一样的老路。
秦风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他只是用手，轻轻擦去扶摇脸上的泪水。
等她哭够了，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才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强大自信。
“扶摇，你看着我。”
他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父皇，是皇帝。”
“他坐在那个位置上，有太多的顾虑，有太多的妥协。他怕天下大乱，怕江山不稳，怕史书上骂他是个昏君。”
“所以，他输了。”
“但，我不是皇帝。”
秦风的嘴角，勾起一抹霸道而又张狂的笑容。
“我不在乎天下人，怎么看我，我也不在乎史书上，怎么写我。”
“我只在乎，我的家人，能不能吃饱穿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