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量这么差啊。
一个不注意又被她扑到怀里,“不要~要抱。”
鼓鼓囊囊地压着季惟澜,他感受着触感,啧,怎么看到人就抱,碰到他还好,万一碰到坏人怎么办。
“看清我是谁,我是你室友的朋友。”
宋念清依旧抱着他。
抱的就是室友的朋友。
她越抱越紧,声音黏糊糊地和他撒娇:“嗯~就让我抱抱怎么啦,小气鬼。”
季惟澜被她的逻辑整得想笑,不给抱就是小气鬼?
算了,没办法和醉鬼讲道理。
季惟澜只能给傅向晚打了个电话:“向晚,我有事,先走了。”
不等那边回应,他就挂了电话。
现在搞定这个烫手山芋比什么生日宴重要多了。
毕竟喝醉了,他也不好放任人家在外面,而且喝醉后又喜欢黏着他,总不能抱着人回包厢里坐着吧。
季惟澜半扶半抱地把这个人形挂件带离会所,塞进等候的汽车后座。
司机看见季惟澜抱着一个明显陌生的女生,赶紧收回视线,升起隔板。
他懂行业规矩的,在豪门干事,就得装看不见。
季惟澜问着怀里的人:“你这样回不了宿舍了,你家在哪?”
宋念清在季惟澜怀里哼哼唧唧:“你的家不就是我的家嘛~”
季惟澜没办法只能对着司机道:“去我公寓吧。”
他拍了拍怀里的人,“好了,回我那,别抱这么紧。”
他都快喘不上气了。
宋念清听话地手松了一点,季惟澜刚放松一会,马上一口气又喘不上来了。
她真是一点都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