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邓沐澄,又飞快移开视线,“租四顶,我单独一顶吧,你们闺蜜一顶,清清也单独一顶,不过女孩子一个人不安全的话,帐篷挨近点。”
他不想让宋念清和别人一起。
宋念清抱着自己的睡袋,“我都可以呀,听年哥安排。”
邓沐澄看着他利落地打下地钉,全程没有询问她的意见,也没有多看她一眼,他甚至不愿意和她住一个帐篷。
邹以沫悄悄和她说:“这种,就该给他下点猛料,晚上你就懂了。”
夜深了,众人各自回了帐篷。
于斯年躺在自己的单人帐篷里,却毫无睡意。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现在他靠自己手工活都做不出来。
他的脑子很乱。
突然,脑子里幻想的人就这么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声娇滴滴的“年哥~”。
果然需要靠外力帮忙,直白的尴尬听到声音的瞬间就这么展示在宋念清面前。
于斯年慌忙收拾好自己,“清清?怎么不睡觉?外面冷,快回去。”
宋念清也没想到一来会发生这个,“我睡不着,肌肤饥渴症又犯了,我想晚上你抱着我,我们都是兄弟,没关系的。”
兄弟?
在她来之前他就想了很多。
他对于宋念清的感情,早就不纯粹了,什么兄弟都是借口。
他贪恋她的亲近,享受她的依赖,渴望着她的一切。
而兄弟和肌肤饥渴症,是他用来欺骗自己也纵容自己沉沦的最好借口。
或许从宋念清回国的那一刻开始,自己的心就在她身上了,只是因为邓沐澄的缘故,道德感拉扯着他。
但他一直利用兄弟的名义,默许着他们之间这种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