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肯定似乎给了她巨大的勇气,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
“那,”她咬了咬下唇,怯生生的,“那我们算朋友了吗?我可以知道您的名字吗?”
沈旭临看着她。
她脸上染上未经世事的羞红,全然的信赖地看着他。
把他基于教养的公事公办,误认为是独一无二的好意,有点天真。
情愫,悄然弥漫。
他没有回答第一个问题,“你可以叫我沈旭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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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天上间会所的私人房间内,游山玩水,鼎力相助,涌泉相报。
“还能继续吗?”
真男人:还能继续吗?
养胃男:我厉不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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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秉铮半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垂着眼,修长的手指为面前的女孩扣好最后一颗衬衫纽扣。
仔细抚平衣领,掩盖上那密密麻麻的红痕。
“老婆,有我还不够吗?”
宋念清搂着他,撒娇安抚:
“宝~你知道的,不够。”
“我要很多很多的爱。”
钟秉铮维持着半跪的姿势,看着宋念清的身影远去,良久,才颓然向后靠坐在床沿。
他摸出烟,点燃,猩红的火点在昏暗里明灭,白烟模糊了他的神情。
他小时候被继母拐卖到了她的村里,她是唯一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