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沙发被搬开,底下除了一层薄灰之外还有一个和一元硬币大小差不多的贝壳。
刘管家问了所有佣人确定贝壳不属于任何一个佣人后将贝壳收了起来。
主家的东西无论是什么都要问过才能处置。
自己私自处理是大忌。
裴时昂下班回家后刘管家拿着那个贝壳去找裴时昂。
“先生,今天打扫卫生的时候在客厅的沙发底下看到一个贝壳。”
看到那个贝壳的瞬间裴时昂想不都想就认定那是他老婆的东西。
他珍重地将贝壳握在掌心,赞许地对刘管家说:“你做的很好,这个月工资多发一千,以后发现任何东西都拿来给我过目。”
听到能多领工资刘管家没有将自己的喜悦表现出来,从容地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那个贝壳被裴时昂用盒子装起来放进床头柜里,后来的日子他经常拿出来看。
裴时昂将贝壳当做老婆留下的彩蛋。
他非常期待再次找到类似的彩蛋。
不上班的时候他像个寻找宝藏的探险家兴致勃勃地探索自己家。
可除了那个贝壳和卧室墙上的一个小洞之外,他没有再发现任何东西。
这让他很挫败。
裴时昂总是会幻想自己的老婆是什么样子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年漾的研究仍旧没有进展。
一直想不起自己的老婆让裴时昂的状态越来越差,他开始失眠。
因为每天睡觉时他都会控制不住想老婆,什么都不知道没有关系,他会自己凭空想象。
被失眠困扰的他很久没睡过一个好觉。
办公的时候突然困意来袭好好睡了一觉,还梦到两个可爱的孩子让裴时昂心情很好。
裴时昂经历的这些商姝并不知道。
睡着的商姝半夜被刀口处的疼痛痛醒。
麻药的药劲散去,刀口的疼痛清晰地刺激着她的神经,将她折磨得睡意全无。
天亮后还被要求必须下地走动,走动间刀口被牵扯到,疼的商姝想原地去世。
想去看孩子的心思也暂时打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