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平治轿车缓缓驶过街头。
老何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的景象连连摇头。
“林总,这世道变的太快了。”
“上个月街边还在抢着配资买股票,今天早上我过来,一路上全是关门的店铺。”
林轩靠在后排真皮座椅上。
“泡沫破了,总有人要买单。”
“陈松青把底层的现金流都抽干了。”
“现在银行不放贷,工厂发不出工资,大家只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老何转过头。
“合信财务算是彻底倒了。”
“昨天晚上,几个输红眼的赌徒拿着西瓜刀,把星光行楼下的玻璃全砸了。”
“那几个高管在拘留所里倒是躲过一劫,外面的业务员连家都不敢回。”
车子在渣打银行总部大楼前停下。
两名外籍保安立刻上前拉开车门。
林轩裹了裹身上的深灰色呢子大衣,走下车。
大堂里冷冷清清,没有了往日排队办业务的人群。
几个柜员闲得在修指甲。
理查德的助理守在电梯口,见林轩出现,立马一溜小跑迎上前。
“林先生,理查德总裁在顶层等您很久了。”
顶层办公室。
理查德端着咖啡杯,看着窗外的维多利亚港,眼底带着疲惫。
听到开门声,理查德转过身。
“林,你简直是个巫师。”
理查德放下杯子走过来,拉着林轩在沙发上坐下。
“昨天伦敦总部开会,汇丰那边亏了三十个亿,沈弼差点被董事局撤职。”
“渣打虽然踩了线,好歹收了一栋金门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