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客厅里壁炉开着。
门外停着一辆黑色丰田保姆车。
司机拉开车门。
钟福全拄着拐杖第一个下车,身上穿着中山装。
钟父提着两个保温桶,钟母背着一个包跟在后面。
最后下车的是弟弟钟建华,穿着不太合身的西装,看着面前的别墅有些拘束。
林轩走出大门迎上去。
“爷爷,叔叔,阿姨,小弟。”
林轩顺手接过了钟父手里的保温桶。
“阿轩,你怎么自己出来拿,让佣人来就行。”钟父在门垫上蹭了蹭鞋底,怕踩脏地板。
“在家里我闲着也是闲着。”林轩提着桶,“外面风大,先进屋。”
一行人走进玄关,玛丽拿了几双棉拖鞋过来。
“阿姨,这桶里装的什么,闻着挺香。”林轩问。
“这是我熬了四个钟头的猪脚姜,放了陈醋和土鸡蛋,给阿红下奶用的。”钟母说。
“行,中午我多吃两块。”林轩把桶递给花姐,带着钟家人上二楼。
钟初红靠在床头,穿着纯棉家居服,看到家里人进来,非常高兴。
钟母过去坐在床沿摸了摸女儿的脸:“气色还行,没遭罪就好。”
钟福全走到婴儿床前看孩子,仔细看了看。
“名字取得好,林立,立得住。”钟福全看着孩子说。
林轩搬了两把椅子让钟福全和钟父坐下。
“陈医生上午检查过,各项指标都好,再养几天就能下床了。”林轩对钟母说。
“阿姨,今天留下来吃饭,阿红念叨你做的客家酿豆腐好几天了。”
“行,我带了干香菇过来,中午我去厨房做。”钟母说。
钟初红拉着母亲说话,林轩退出房间,顺便把钟建华叫了出来。
二楼露台上,林轩递给钟建华一罐汽水。
“最近在干什么?”林轩靠着栏杆问。
钟建华拉开拉环喝了一大口,“职高毕业去修理厂当了半个月学徒,师傅天天让我洗车,我就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