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成本。”
“嘉禾的《笑拳怪招》投资三百万。”
“金公主的《最佳拍档》光许冠杰的片酬就两百万。”
“邵氏的《英雄无泪》也是大卡司大制作。”
“我们呢?两百万。”
“其中一半是拿来给剧组发工资和交场地费的,论投入产出比我们已经赢了。”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排片率。”
“在戏院基数差距不大的情况下,我们的单馆产出,比他们都要高。”
“第三。”
“你们真以为,他们学了爆米花和真皮座椅,就能抢走我们的观众?”
林轩看着王金。
“电影,归根结底看的是内容。”
“程龙的真打,许冠杰的特技,林清霞的唯美,看第一遍很爽,但看第二遍呢?还会那么震撼吗?”
王金一愣,似乎抓到了什么,又不清晰。
“您的意思是……”
“无厘头喜剧的杀招,不在第一天。”
“在于谈资,在于口口相传。”
“当一个观众在戏院里看到‘传呼蛙’,看到古人开着挂着平治车标的木板车,看到周星星的无厘头。”
“他走出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他的朋友,把这些段子说给他们听。”
“这种极度荒诞的反差感,会成为底层市民茶余饭后的谈资。”
“谁没看过,谁就接不上话。”
“不要急,让子弹飞一会。”
林轩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过几天,差距才会出来。”
第二天清晨。
深水埗,九龙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