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振林心里下意识判定,就是个跟着过来见习的年轻小医生。
资历浅,没什么实战经验,纯来涨见识的。
一旁的郑继文连忙上前搭话。
“沈老,辛苦您千里迢迢赶过来。”
说完又简单给沈振林介绍了一遍身后的马主任。
之后只笼统说了是市医院的医生,完全没单独提林远和宋雨薇。
宋雨薇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心里有点不舒服,但也没多说什么,安静站在原地。
反观林远,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
他不动声色,悄悄运转望气术,往别墅主卧的方向瞟了一眼。
内屋那片区域,飘着一层淡淡的灰暗阴气。
不算浓郁,但死死缠在房间里散不开。
根本不是普通偏头痛那么简单。
难怪跑三家大医院,CT核磁全做遍,西药轮番用,半点效果没有。
这是阴煞扰神,仪器根本查不出来。
西医对症下药,完全找错了根源。
就算是眼前这位名声极大的沈振林,只靠把脉问诊,多半也摸不透真正病根。
这时沈振林站起身,抬手压了压,声音沉稳有力。
“既然各路大夫都凑齐了,咱们先去看看病人。”
“治病不分先后,不分师门,等会儿大家都说说自己的看法,一起参详。”
李崇德立刻应声:“一切听师叔安排。”
郑继文脸上瞬间露出喜色,连忙上前引路。
“有劳各位大夫,我现在就带大家去我父亲卧室!”
一群人跟着郑继文上了二楼。
主卧房门一推开,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床上躺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是郑家老爷子郑宏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