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娣听了肺都要气炸了,这个不安好心的前婆婆,这是见不得人好吗?对着一个这么小的孩子说这样的话,也不怕天打五雷轰!
看着果果那难受的模样,盼娣心如刀割一般。她搂紧了孩子耐心安抚“果儿乖,别听她胡说八道,你就是妈的孩子,一辈子都是。这么多天了,你说咱俩好不好?”
果果抽泣着点头“你会不会走?会不会不要我了?”
“妈怎么会走了,我要陪着果儿长大,看着果儿上学,咱上大学好不好?”
“好。”果果方破涕为笑。
“走吧,咱赶着鸭子回家。”盼娣站起来收拾东西,一番话让盼娣没了食欲,憋了一肚子的火,将短竹竿给了女儿,她背起了草篮子,就和女儿一起轰赶着鸭群回了家。
在家的武彬娘听到动静,忙打开了大门,一边拿了盆子起上水,就走到门外接过了盼娣背上的草篮子。“娘,您甭管,我拿回家就成。”
“我又没事在家歇半天了。”武彬娘接过了篮子,帮着赶了鸭群回家,她就忙着将篮子里的猪草扔给猪,看着完好的油馍和开水,她小心取出来,又拿出了择好的野菜。“盼娣,咋没吃呢?我想着你肯定饿了,就让果果给你捎去了些。”
盼娣挤出些笑“我早上吃的饱,不饥也不渴。”将鸭群赶回圈里,她就看到了婆婆专门给她起的洗手水,心里涌上了一股暖流,真正的惦记就在这鸡毛蒜皮的小事里,不经意却处处是心意。
盼娣洗了手也没对婆婆说,就拉着果果去了她曾经的婆家,她要为孩子讨个公道,闹洞房那次你们使坏,我没证据可以不计较,但今日之事倘若我还无动于衷,往后更惯的你无法无天!
果果显然有些怕,小手紧紧拉着妈妈的手,满脸写满了不安,悄悄仰头看了看妈妈,盼娣拉紧了继女的手“乖,不怕,妈在就不会让你受委屈。”
马军家大门开着,盼娣也不进去,就站在门口,“啪啪啪”重重拍起门来。
门口的人看到盼娣带着果果来前婆婆家,都八卦的伸着脑袋往这里看,这媳妇又来马家干啥呢。
马军妈正在做饭听到动静,就湿着两只手出来了,一看是盼娣领着继女上门来,不用问就知道是干啥,她转身就又回了灶屋“娘那脚,有本事你就进来!”
马军妈是在街上摆了半天摊,眼瞅着晌午了,马瘸子就让她回来做饭。好巧不巧的就碰到了武彬家的闺女果果,怀里抱着一个水瓶手里还拿着油馍,她就问她“果果,你干啥呢?”
果果一看是一个门口的枣花奶奶,就笑着说“我给俺妈拿水拿油馍。”
马军妈听了只觉得心口憋闷,朝地上啐一口“啊呸!果果,我可告诉你,那不是你亲妈,你亲妈跑了。她是后妈,后妈都是狼外婆,专门欺负你,等你长大了让你干活,不让你吃饭!你还待她好,小心些吧!”
马军妈说完就扬长而去,空留果果在原地,脑子里面只有那句话妈妈是后妈,后妈是狼外婆,亲妈妈跑了。奶奶不是说她就是我妈妈吗?妈妈待我亲,我好喜欢她,她怎么就成了后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