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便没有再接着问,在外面一天她也累的很,倒不是劳累是心累。明明做生意不出力,一天下来她是话也不想说,只想忙完一切,好好的待在家里哪里也不想去。建业心里的落差她无暇顾及,只要他人好好的,就好了。
成年人了,一切的一切只能是靠自己走出去,坏情绪也一样,建业只能是劝自己接受现状,成为青玉的副手,他也知道青玉的辛苦,一个女人在外做生意从来不是件容易的事。
心里想是一回事,可当事情来的时候一切都忘了。
吃了饭收拾好,青玉看他们几个在屋里玩,她就先去睡觉了,主要明天还得早起去外乡赶集占位置,希望明天不要和那个胖女人再摆在一处做邻居了。
建业也进来了,在青玉另一头躺下了,带了一天的孩子还真不是一件轻松的活儿。
“你怎么这么早就睡了?”青玉问。
“想躺躺。”建业回答。
青玉坐了起来,就准备出去。才吃过饭还早,总不能他们两个大人早早的睡觉,留三个孩子在外面,万一有人过来串门子,到底是不好看。
建业见青玉起来,就说她“你睡吧,倩倩看着他们呢。”
青玉没有吭声,低头穿鞋。
建业也起来了,语气不是甚好“好了,好了,我看着他们行了吧,你睡吧!”
“你睡吧,我看他们。”不知怎的,青玉就是莫名反感建业的这句话,冷冷说完穿上鞋就径直出去了。
建业怎么有心再睡觉,他心里也很烦,他就觉得青玉这是嫌弃自己无用,嫌弃自己今天成了一个废人。那种对自己深深的无力感扼住了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呼吸,窒息的他要发疯。他抓住桌子上喝水的搪瓷杯,似乎要将一腔子的不甘心全扔出去!
咣当!搪瓷杯应声落地,青玉抱着冰冰同倩倩赶紧往里屋来,看到了一脸阴沉的建业和在她们脚边的搪瓷杯。
倩倩拾起杯子,怯怯的喊了一声爸,建业冷着脸,兀自郁结难平。
青玉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也生出了怨气来,难道就因为自己起来看孩子,他就要生气吗?我做错什么了,我想着你是一个病人,处处替你着想,你可曾想过我的委屈,我在外面的辛苦?被人欺负?愈想愈难过,愈想愈觉得这日子没盼头,积攒了许久的眼泪喷射而出,她抱起冰冰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