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子爸听了儿子这话,刷子就又落在了他身上“看来是惯犯了!”
刚子抱住头“爸,您就是老古董,我们昨晚上见了好几个熟人呢,全是咱乡里的。”
“咱们能和人家比吗!你个王八蛋,再这样挣一个花两个,我就不管你了!”刚子爸狠狠的打骂儿子。
马瘸子也是一肚子的气,劝了堂弟两句就回了家,生气的向老伴说了刚子的话。
“都是一窝不成器的东西,手里刚有了钱就盛不下他们了,他爸,你可得好好管管马军,他那个性子最爱惹这风流债!”马军妈对老头子说。
马瘸子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你也不要过分担心,有钱有本事的男人谁没点风流事,我晚两天说说他就是了,等过完年一忙开,就安生了。我回来时看着街上人不少,你喊着老二老三去摆摊吧,有事干他们就不生事了。”
“那盼娣?”马军妈问。
马瘸子笑老伴大惊小怪“先放放,马军那个样子怎么去接她回来?你只管放心吧,她肯定会回来的。该干嘛就干嘛!”
盼娣骑车回了娘家,她娘有些意外“你怎么又回来了?”
盼娣支好自行车,看着屋里没有别人,她就呜呜哭了起来,边哭边向母亲说了今早上的事。
儿女都是娘的心头肉,女儿一哭,盼娣娘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嘴里不住口的骂亲家和女婿。“好孩子,你去屋里歇歇,昨晚肯定没睡好。”
过年了也有好东西,盼娣娘就去为女儿热了饭,让她吃了去睡觉。主要今天是初三,肯定有亲戚来串门,盼娣脸上有伤,到底是不好看。
同母亲哭诉了一场,盼娣觉得好受多了,吃了饭就去里屋床上睡了起来。
上午家里真的来了亲戚,盼娣脸上有伤,也不好出去,还好来的是她的姑姑,略略坐了坐就去她大伯家了,不然她可真是难堪的很。
盼娣爹中午看到小女儿出来一脸吃惊,才得知了她和马军生气打架的事。他是男人家没有妻子的婆婆妈妈,骂了一通马军后转而就骂起盼娣来“你还真是没材料,怎么能大过年的哭哭啼啼回来了,你还有兄弟,闺女不能在娘家过年,对小强不好!”
盼娣只顾自己难受,一心里想的是娘家是她的靠山,有了委屈就想回来,却是忘记了闺女过年不能在娘家住,对娘家和兄弟不好。
父亲说起这个,虽然在理但到底让盼娣心里不好受,觉得婆家不是家娘家也不再是了。
可她不想回去,马军可恶,公婆更是护短,想到婆婆说乡里有本事的男人谁没点花花事,她就恼火的不行。你们家以前不也是穷的叮当响,还不是我嫁去了你家,你们才翻了身。娘说的对,就是我旺的你们家,你们还在我面前充大尾巴狼,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
盼娣姐弟四个,她是老三下面一个弟弟尚未娶亲,她们姐妹的名字极是有特色,盼娣很不喜欢自己的这个名字,也间接的说明她的家不是一般的重男轻女。父母爱弟弟胜过她们姐妹,家里一切以弟弟为重,所以盼娣今晚是不能在家住的,她得回自己家。
如果马军犯了这么大的错误,他不认错,他的父母还是站在他那一边,那自己回去,岂不是更助长了他和婆婆的威风,他们往后只能更看不起自己,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回去的。她要等着马军道歉,要等着马军或公婆过来接自己,不然就不回去,以示她的愤怒和抗议。
但父亲不留她,她能去哪里?思来想去她想到了她的二姐来,二姐和公婆不在一起住,索性就去她家吧。
又在家里坐了会儿,盼娣便同母亲说她去二姐家住。
盼娣娘也没有挽留,她是个懦弱之人,一辈子只听当家的话,当家的说什么就是什么。“中,换成平时咋着都行,这是千百年传下来的老规矩,宁信其有不信其无,万一有什么了你担待不起。去你二姐家住两天,马军肯定会去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