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王家人,竟敢欺负到俺家人头上了。丹阳妈气呼呼的说“知道她受委屈还打啊?她都到啥时候了,你们动手也得想想时候!你们什么意思,不想要孩子了,咱到医院打了去都干净!”
“不是,婶子,这中间有误会,你听我慢慢跟您说。”英子小心翼翼的解释。
丹阳妈毫不客气,冲着英子道“有啥好解释的,伤不在你们身上,你们不知道疼!我闺女要有个好歹,我饶不了你们,对着一个快临盆的孕妇下手,你们的心忒黑了!英子,你回去吧,我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谁打的她让谁过来,不然咱就离婚!跟这样的家有啥过头,趁着老爷们不在家,就欺负她一个有孕之人,安的什么心?”
英子被怼的无话可说,心里恼火也懊丧,看着丹阳妈咄咄逼人的样子,英子只能告辞先回去,对着丹阳妈道“婶子,那让丹阳好好休息,改天再来看她。”
丹阳妈让闺女坐下休息,自去送英子,口里依旧不饶人的说着,英子只能赔着笑脸道歉。
等着走出门,英子的脸就变的极难看,心里恼丹阳妈的护短,也是怪大姐鲁莽怎么就不会忍一忍。不管对与错,当姑姐的打弟媳,更何况弟媳身怀六甲,传出去人家说的还是她们的不是啊。
英子先拐回了自己家,同丈夫说了情况,让他在家照顾着两个孩子。她骑着自行车又回了娘家,同父母商量商量还是早点接了丹阳回去了事。
等着英子回去时,玉良爹正对着大女儿破口大骂“你就是个猪脑子,逞的什么英雄?过日子谁家不生气闹别扭,丹阳和你娘都各自低头了,你又在这里扇风点火,没事偏惹事。本来这事咱占理的,让你这一打,谁不说咱们欺负人家?”
“爹,您消消气吧。”英子劝父亲。
“人家咋说?”玉良爹问二闺女。
“丹阳妈那个人您还不知道,护短的很,我跟着到了她家,挨了她一顿骂。”英子叹气道。
玉良爹看向老伴“收拾收拾,下午咱俩过去吧,早点接回来。”
看着大姐生气出屋,英子低声对父母讲“丹阳妈说谁打了丹阳让谁去呢。”
“我和你爹过去就成了,难不成她还想打你大姐?”玉良娘恼火的说“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怎么给玉良找了一个这么不清楚的媳妇!”
“要不给玉良写封信让他回来?”英子觉得就算父母过去,丹阳妈肯定也不会让丹阳轻易就回来的,不管怎样弟弟与丹阳是夫妻,他们好说话。
“不用你写信,人家丹阳肯定先告状的!”玉良爹道。“做饭吧,吃了饭早点去李家沟。”
本来英子说大晌午头的天热,让父母歇了晌再去,一来嫌丢人,二来也怕去的迟了,丹阳妈又得端架子摆谱,味同嚼蜡的吃了饭,玉良爹骑自行车带着老伴便往李家沟而来。
虽说立了秋,毒日头的威力依然不减,因着前两天下的一场雨,地里不缺墒,庄稼长的好,玉米长的挺拔粗壮,叶子宽展展的一片葱绿,风一吹沙沙作响。
“他爹,今年的庄稼真是好哇!”玉良娘看着一望无际的庄稼感叹道。
“可不,人勤地长宝呗。”玉良爹也感叹,做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他是稀罕这庄稼地,这地里的庄稼。
坐在自行车后面的玉良娘一边看庄稼一边道“我看了,咱们等着丹阳生罢孩子,就和他们分开另过,咱干咱的,他们想怎么着就怎么着,管她天天住在麻将桌上呢,分开了省的有矛盾。”
“咱们就玉良一个分什么分,分了不还在一个院子里面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