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装车时,柳成的叔叔从地头经过,见侄子一个人装车实在是难,便来到地里,帮他装车一边也是问起了侄媳妇建芬来。
听了侄子的话,柳成叔先就破口大骂了一番陈家人,也骂侄子太过于懦弱,怎么能由着一个女人大忙的天去伺候一个八杆子打不着的姑妈,他让侄子中午就骑车就接建芬回来。
被叔叔一骂,柳成似乎也清醒了些,牵着牛车到了打麦场卸了车,回家草草下了面条他和母亲吃了,便迎着中午的毒日头,骑车往建芬姑姑家而去。
柳成过年走亲戚时,同建芬一起去过她姑姑家,与他们不在一个乡,不过倒是也不太远,骑了二三十分钟便到了村里。
按着记忆中的地址找到了建芬的姑姑家,柳成便拍起门来,一阵狗吠声不久门便开了,开门的正是建芬的姑姑。
“大姑。”柳成恭敬的称呼。
建芬姑一看是侄女婿过来也是高兴“孩子,你咋大晌午头的过来了?快进来!”说着就开了大门,蹒跚着拿了洗脸盆和毛巾,从水缸里起了水放在地上,让他将那一脸的汗洗洗擦擦。
柳成忙道了谢,蹲在地上洗了把脸。
建芬姑就问着他家里麦子熟没有,有没有收麦子。
柳成擦了脸,将盆子里的水豁到院里的地面上,回答道“也是才动镰,大姑。建芬呢?”
建芬姑一脸的诧异“建芬?建芬没在这里啊?”
这下轮到柳成惊讶了“大姑,建芬前几天说您身子不舒服,表哥又忙她过来照应您几天的。”
建芬姑听了生气的说“我都好好的!这闺女这几天都没往我这里来!”
柳成一听傻了眼,没来这里能去哪里了啊?他心道不妙,同时也方寸大乱不知道怎么办好。
“柳成,你俩是生气了?”建芬姑看侄女婿慌乱忙问。
“没有啊,一直好好的,她那天赶集回来说您不舒服,来照应您的,这两天家里忙,我说过来看看的。”柳成将那天的事说了一遍。
“她都没过来,你去陈村看看她是不是回了娘家,这孩子向来随了陈村你们娘,嘴里没有一句实话,真该让你们爹好好教训她才是。”建芬姑说骂着侄女。
柳成无心再坐,胡乱敷衍了建芬姑两句,便心事忡忡的起身,准备再去岳父岳母家里看看。
建芬姑看侄女婿慌乱便劝他“孩子,你莫慌,她肯定是回娘家了。”
“中,大姑我过去看看。”柳成说完就推着自行车走出了大门,顶着火辣辣的太阳往陈村而来。
柳成的心里特别的乱,蹬自行车的腿只觉得无比的沉重,他想到了她自结婚以来的拒绝,想到了她的谎言,想到了她临行前为他和娘做的饭,原想着守的云开见月明了,谁知道她骗他,骗他说来大姑家,她到底几分真几分假啊!
到了村头就先碰到了妻哥陈建业,他拉着辆架子车,车上坐着两个孩子,旁边跟着嫂子青玉,看着也是准备去地里。
“大哥,嫂子。”柳成下了车忙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