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芬自然还没有起来,柳成有心替她遮瞒便说出去担水了。
陈老汉这才进了上屋,柳成娘已经坐在床上了。见了陈老汉过来也是惊讶“亲家,你怎么有了空过来,快坐快坐!”
“我也没啥事过来瞅瞅,你身子骨咋样?我和建芬她娘天天在家瞎忙乎,也没有顾上来看你。”
“劳烦大哥大嫂惦记了,长秧子病天天都是这样半死不活的,尽给孩子们添麻烦了。”柳成娘对着亲家说道。
“谁还没个生病的时候,咱们养孩子干啥?不就图老了干不动了,让他们伺候咱们。”陈老汉抽着烟,敷衍着亲家道。
这建芬挑一担水挑了大时候小时候!陈老汉跟一个寡老太婆没啥说的,站起身只等女儿回来就回家去。刚走到屋门口就看到了靠在墙上的扁担和水桶,都在家里好好搁着,挑个什么水?
陈老汉明白了,这是女婿替建芬遮丑呢,八成这死丫头睡到这日上三竿还没有起床。难怪也不回家,这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过得不赖呢!
一个女人家怎么能这样懒,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你干活麻利勤快,来了婆家你睡到大天明,饭让柳成做。想到自己这个女婿,陈老汉直嫌他窝囊,那一身力气干啥用的,自己女人这样的登鼻子上脸,管都管不住就不是个男人!
陈老汉走到女儿的屋门前,直接上了脚,重力一踢厉声大喝“陈建芬,你赶紧给我死出来,不然我把你的筋给抽了去!反天了你,都几点了?”
柳成娘嘴里喊着亲家,心里万分的解气,这下你们也知道你们女儿在俺家是什么样了。
“亲家,年轻人都是瞌睡多,您快点坐着吧,赶紧喝茶!”柳成娘道。
“再瞌睡多也得有个规矩,你别管了,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她不可!”陈老汉说着又踢了一脚,“你赶紧给我死出来,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屋里的建芬听到动静吓的不行,她是怎么也没想到父亲竟然大早上的过来了。刚才迷迷糊糊听到外面有说话声,还以为村里谁过来了,她又接着睡想等着人走就起来,谁想到竟然是父亲。
她赶紧穿衣起来,扎了头发开了门“爹”
一声爹未叫出来,她就挨了重重一耳光,直打的她眼冒金星,几乎站不住。
“亲家!”
“爹,”柳成忙上前拉住了岳父劝。
陈老汉一把甩开女婿,“看我今天不打死你,我让你生事!”
说完耳光就又来了,一想女儿放着好日子不过,非得和那个马军搅和他就来气,更加上女儿实在不堪,竟然睡到这时候,让他只觉在亲家面前颜面尽失,心里火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