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芬愣了愣,去了后车厢准备上车。
“坐前面吧,现在又没人。”马军大着胆子说道。刚才他卸了货趴在车厢下修车,就看到了陈建芬,她的一切他尽收眼底,这个女人还是忘不了自己啊。
有欣喜有自得更有一种报复的快感,想到建芬爹开出的天价彩礼,他就恼,你让你女儿嫁人了又怎么样,她不还是忘不了我?
仿佛是想要印证自己的猜测,他修好车就开着跟上了建芬,果然就发现她激动难忍,她要坐后面,他偏偏让她坐前面,看看她到底几分真。
没有人建芬毫不犹豫的就坐在马军身边,搂住了那个日思夜想的人,伏在他胸前痛痛快快的哭了。
“建芬,你别哭了。我送你回去。”马军看她这样子,心里也是动容,有这么个痴情的女子这样记挂他。
“马军哥,我跟你走吧,我快要疯了!”建芬边说边抽泣。
“尽说胡话,你都是结了婚的人,我怎么能带你走。”马军无奈的说,准备发动车出发。
“我不甘心,真是不甘心!”建芬歇斯底里的喊。
“不甘心也没办法。”
“马军哥,我有一肚子的话跟你说,你今天有空吗?咱们找个地方说说话好不好?”
“这样不好吧?要是让你当家的知道了要闹误会的。”马军看向她。
“不要跟我提那个人,我受够了!”
马军一咬牙发动了车子,就朝外乡飞奔而去。
天下了小雨,马军从座位下取了雨衣递给了建芬,让她穿上。
建芬展开了雨衣,先给马军盖上,两个人披着一件雨衣,冒雨往外乡而行。
尽管淋了雨湿了衣,但建芬满心里的激动和欢喜,爱人在侧,就算苦也是甜,有风有雨,他在就如同她的山,在他旁边踏实又心安。
“你穿好就行了,我是男人家淋点雨没事,我常年在外风餐露宿早习惯了。”马军边开车边对建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