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看看再说吧。”
一夜无话到了次日,马军妈起了个大早,就同儿子一起来到了自己的堂妹家,她堂妹与建芬家是一个村,央求堂妹上门给儿子提亲。
马军堂姨一听是陈德顺家,先就劝起堂姐来“他们家可是村里出了名的胡搅蛮缠,那建芬是不错,可她爹娘那可是难缠的很呐!”
“妹子,那有啥法,两个孩子愿意,咱马军也是不好找,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不嫌咱家穷的闺女,您好歹替孩子去一趟,了了孩子的心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马军堂姨便硬着头皮,提着一箱东西上了门。
一个村里住着,马军堂姨按着辈分该称呼冯二秀叫婶子,到了门口便拍门喊“二秀婶!”
冯二秀出门一看心里诧异,他们与马军堂姨平日里来往并不多,她怎么手里掂着东西,让她也有些不知所措,打招呼问“吃过饭了?”
马军堂姨便掂着东西进了家,笑着道“吃过了。”又看到她怀里的孩子,站着逗了逗“孩子长的多好胖乎乎的,这都是婶子的功劳啊。”
一句话说到了冯二秀的心坎上,个中的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忙也笑着让她进屋里。
陈老汉他们都不知道马瘸子与她家有什么亲戚,也是纳闷但人家掂着东西来家里,必定是有什么事,生上火三个人坐着拉了一阵子家常。马军堂姨方笑着说“我今天过来是为建芬,有人相中了她,说孩子踏实又能干,托我过来说和。”
陈老汉同老伴对视一眼,都在想莫不是马家托她过来的?暂时也不动声色的问“哪村的啊?”
“人家乡里的,也是俺亲戚”
马军堂姨还未说完,陈老汉就打断了她的话“是马瘸子托你过来的吧?”
“德顺叔,那是俺堂姐夫家,今早上俺堂姐过来说我才知道的。”
“建芬说下婆家了,都快定亲了。”陈老汉道。
“不是,二秀婶,建芬和马军两个情投意合的,咱当老人的该成全孩子。德顺叔,事情都是人说的,您老说说条件,我回去了跟堂姐说,让他们置办。孩子碰上一个知心知意的人也不容易,俺姐断不会亏了建芬的。”
“这事儿原本没一点说头,我是看你过来实心实意的,我们也不愿狠心拆散了他们。但建芬是我唯一的闺女,我和她娘不愿她将来受穷过苦日子,你回去给他们捎个信,要他们给外面的宅基地上盖好房子,另外彩礼五百块钱,“三大件”少一不可,他们办到了我同意他们的婚事。”陈老汉语气强硬没有回转的余地。
这个老货,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马军堂姨在心里把陈德顺骂,这门亲戚不结也罢,你当你闺女是镶金边了还是咋的?心里想是一回事面子上还要过的去。马军堂姨强挤出笑来“中,让我回去了给俺姐和姐夫说说,看看他们的意思,不管咋说乡里比咱村里强,好歹也是镇子,将来做个生意啥的也方便。”
“咋不是。”冯二秀也赔着笑脸说。她觉得老头子说话太冲,就像马军堂姨说的镇子上做个生意方便,要是马瘸子家条件好些,自然不用她来说,他们就同意了,可偏偏不是也是个镇子上的穷家。
得到了结果,马军堂姨便也不久坐,起身告辞,心里是憋了一肚子的气,白瞎了自己今天这一箱东西,心里暗叹这事儿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