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也不够年龄,先办事晚一两个月再领结婚证也无妨。她们一出门子,咱们也省心,省的天天操心了。”
“让我跟你哥说说。”侯桂兰起身送走丹阳妈,就去灶屋里准备趁着冰冰睡觉开始做饭。
家里有柴,侯桂兰自然还是烧火做饭,用不了多少柴,便能做好了饭。更主要的是柴火饭好吃,冬天烧火还暖和。
柴火在灶膛里“噼啪”的燃着,侯桂兰就起了水洗干净了红薯,麻利的拿刀削皮。就听到了大门的响声,不用说就是去地拾柴火的老伴回来了,侯桂兰往灶屋外探身一看,果然是。
杨兆山将背上的柴放在地上,就准备拿了砍刀来,将柴修成差不多的长短,拿绳子捆绑好,这样好摆放。
“他爹!”侯桂兰在灶屋喊他。
杨兆山也没接腔,这不用说就是老伴喊他抱孩子,便脱去外面干活的脏外套,拿了毛巾摔打身上的灰尘和草屑,洗了手便往灶屋里去。
“冰冰呢?”杨兆山没看到孩子便问老伴。
“她睡了。”侯桂兰一边切菜一边说。
杨兆山便准备出去接着干他的活。
“你别走,丹阳妈下午过来了,说王家想定亲带送好,明年三月十九的日子,你咋说?”
杨兆山便坐在灶膛边,就着柴火点上了烟,这烟还是二女婿建业孝敬他的过滤嘴,他平时也舍不得抽,装在口袋里碰到熟人给人家递烟的,今天有些累就摸出来点了一支。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早办完早省心。”杨兆山说道。
“你这人你都不觉得太急了些,连认识带结婚才三个来月。”
“你要嫌急,就回了他们再缓缓就是了。”
“丹阳妈说人家向阳妹子婆家那头也着急办事,话都这样说了,咱们怎么回人家?”
“都打听了人家老人、孩子都不差,家里也殷实,咱们没意见青青也没啥意见,早早办事也好,碰一户好人家也不容易。”
“可惜青梅快生了,不然让她回来看一眼,替咱们把把关。”
“你这样,改天做顿好饭,喊了青玉建业同他们一起过来,让建业看看,他常在外面跑见人多,差不多了办事就办事吧。”
侯桂兰听了嗔怪“哟,你现在也是,动不动的就拉建业过来,谁当初还看不上人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