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桂兰把东西放桌子上,梁巧珍便出来了“桂兰,你干啥呢,来就来了拿东西干啥?”
“不金贵的东西,嫂子今下地干啥了?”
“我和你哥种了点花生,真是不中用了这一回来腰疼的很就去躺了会儿。”梁巧珍说着忙拉侯桂兰坐下,彼此寒暄。
拉了一阵子的话,侯桂兰点明了来意。“大哥、嫂子,我今晚上是为青玉来的,这死闺女丢人现眼,我和兆山原不想管她,但您说有啥法啊!”
“桂兰,你也不要这样说孩子,她到底还小,我跟你哥说青玉就是被外面的那男人骗了,你说咱好好的闺女在咱跟前,孩子啥样咱不知道?娘那脚!他们还倒打一耙,我在家听到都快气死了!”
侯桂兰握住了梁巧珍的手,“嫂子,您还替她说句公道话,我在家都打了她几次了,这不也打跑了。”
“你打孩子干嘛,青玉现在在哪里呢?”梁巧珍也是一脸的八卦。
“我也不瞒你和大哥,当初我气不过狠打了她,她跑到了外县一个人干了两份工,上个月这死闺女才添了个孩子,如今在外面。我都没脸见人啊。”
侯生亮和梁巧珍听罢吃了一惊,实在没想到这青玉这样的胆大和任性。“那孩子一个人在外面,可是难啊。”
“难也是她自找的,我都不想管她,但您说,”侯桂兰忍不住唉声叹气“她不听话,能有啥法!”
“这有了孩子就麻烦啊。”
“谁说不是,咱们当老人的又不能不管她,嫂子您认识人多也常于人保媒,看看随便给她找个,好歹让她赶紧出门子算了,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桂兰,青玉愿意?”
“嫂子只管放心打听,彩礼俺也不要,家里条件差点也无妨,关键她舍不得那个孩子,得找个不嫌弃她们娘俩个才好。”
“桂兰,嫂子丑话说在前面,咱尽量找好的,可青玉这样的恐怕不好找头婚的。”
“知道知道,嫂子只管打听,只要不嫌弃她们娘俩就行,好歹找个家名正言顺算了。”
“中,青玉长的好,以前我常说这闺女不找个端公家碗的咱都不行,唉!”
“各自的命能有啥法,嫂子我看了人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要不然田翠的娘家侄儿那是待她没说的,她没那个命啊。总之嫂子费心了。”
“咱自己家的事,自己的孩子,别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