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这么急着解释干嘛?我说啥了?”
郭孝诚不愿再说,越描越黑。“人人都说你脾气温和,也是一肚子的小心眼,你趁早找人让青玉回去!”说完也不睡觉了,起来换衣服去单位,省的在家听她絮叨。
田晓芳也有些生气,可又被郭孝诚驳的无话可说,她其实也没别的意思,自己无非就是女人家的小心思,夫妻之间斗个嘴而已,这家伙倒急了眼。
青玉怕莹莹吵到他们,她也是关了屋门在地上铺了个凉席,陪着莹莹玩。他们夫妻关于她的谈话,她自然不知道,只是听到了他们房间门开的声音,青玉抱起莹莹起身到窗户边往下看,不大会儿就见郭孝诚顶着晌午的毒日头骑车过去了。
孝诚哥咋不歇晌了,有啥事了?青玉想。
玩了一中午的莹莹终于要睡觉了,青玉把她放下,就听见了关门声,这是田晓芳也上班了。
青玉本想睡觉,但熬过了中午那个瞌睡点,也不困了。那次买毛线时,还剩了些钱,她挑不好的毛线准备给自己也织件毛衣,如今有了空,便又翻开了那本织毛衣书,看起花型来了。
这次她看到了一件开衫的样式,全是平针,好织也简单,就是门襟和领子费劲,不过看着书倒是不怕,错了大不了拆就是了。
她仔细查着针数,按着书里说的起针,正干的专注,有敲门声,青玉心里猛的一紧,站起身来莫名的害怕。
敲门声变成了拍门声,还有男人的声音“晓芳,晓芳!”
青玉一听不是陈耀子心下略安,只是自己已成惊弓之鸟,心里还是怕的厉害。她走到门口道“晓芳姐上班去了!”
“你是青玉不是?”外面的男人问。
这下轮到青玉诧异了,“您是哪位?”
“晓芳是俺闺女,我是她爹。”
青玉一听,原来是晓芳姐的娘家爹,忙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一看就是田晓芳的父母和哥哥,只是晓芳娘一脸病容,疲惫的靠在儿子身子,青玉忙称呼“大伯大娘,你们快进来吧。”
三个人进屋里,青玉让坐倒水拿烟。
“青玉,娃娃呢?”晓芳爹问。
“在屋里睡呢。”青玉回答着,一边就看到晓芳娘病的难受,“让大娘先躺床上歇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