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珩站在她身后。
他垂下眼,看着女孩纤细的背影。
喉结非常缓慢地滑动了一下。
他当然不会替陆承野解释。
他甚至巴不得陆承野在这个深渊里跌得更惨一点,永远别想翻身。
但他知道现在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他往前迈了半步。
距离拉近,雪松香气越发浓郁。
“我不是来替他解释的。”
裴时珩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她。
姜梨的视线落在电梯门不锈钢面板上。
金属表面映出两个人的轮廓,一个站在前面,一个站在身后。
裴时珩的倒影比她高出一大截。
男人身形颀长,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矜贵。
那双眼眸里,此刻装满了心疼。
“我不是来替他解释的。”
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还要轻。
姜梨终于转过头。
“那你来做什么?”
裴时珩垂下眼看她。
“你早上只吃了一个三明治。”
姜梨愣了一下。
“这医院附近有家粤菜馆,虾饺和肠粉都不错。”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好像刚才走廊里那场闹剧根本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