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裴时珩发现自己很难忍受这个过程。
光是想到姜梨此刻正站在陆承野身边,
听陆承野低声哄劝,他的胸口就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反复碾压。
他要的是她心甘情愿看向自己。
哪怕用点手段,哪怕撕开这层体面的伪装。
客厅重新陷入安静。
小布偶猫从角落里慢吞吞地爬出来,试图靠近男人的裤腿。
裴时珩低头看它。
他蹲下身,手掌贴着猫咪的脊背抚摸。
男人的动作轻柔克制,像是在对待什么极珍贵的易碎品。
他薄唇紧抿,眼底却涌动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猫毛滑下。
“周末在家乖一点。”
团子听不懂,只抱着他的袖扣咬咬咬。
叽里咕噜说啥呢,咪要玩!
周末清晨。
清透的阳光穿过树冠,空气里原本透着几分宁静,
却被一阵低沉狂野的引擎轰鸣声打破。
一辆银灰色的全球限量版超跑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了集合点的空地上。
车身在阳光下折射出极具攻击性的冷冽光泽,流畅的线条款款彰显着四个字:价值连城。
周围早就等在那里的几个公子哥,立刻围了上去。
“卧艹!屿白,这车上个月刚在全球车展亮相,
国内根本拿不到名额,你从哪搞来的?!”
“你家老爷子转性了?这么舍得给你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