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酒吧回来以后,他哥就变了。
以前的裴时珩礼貌、温柔、克制,
连拒绝别人的喜欢都会给对方留体面。
现在的裴时珩依旧温柔,却把所有温柔都对准了一个人。
剩下的人,都只是可以被移动的位置。
裴屿白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车钥匙。
算了,拿人手短。
“行,我去安排。”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
“不过哥,我提醒你一句,
姜梨学姐看着软,其实挺聪明的,你别把人逼急了。”
裴时珩抬眼,眼底情绪很淡。
“我不会逼她。”
裴屿白很想问,那你现在做的这些算什么。
但他看了看水晶盒,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车钥匙,决定闭嘴。
“那我走了。”
门再次合上。
客厅恢复安静。
裴时珩抱着团子坐了很久,随后起身,把小猫放回猫窝。
他走到水晶柜前,打开柜门。
扑克牌安静躺在水晶盒里。
裴时珩拿起来,指腹贴着牌面边缘。
这张牌曾经被姜梨夹在指间。
她当时眉眼明媚,出手干净,轻轻松松就让所有人闭了嘴。
那样的她,和在陆承野面前垂着眼忍委屈的她,全然不同。
裴时珩更喜欢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