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一把抓过两本,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烫金字体,冷硬的脸庞露出了愉悦。
他将结婚证收进口袋,霸道地将她按进怀里。
“沈太太,反悔无效了。”
大红本子拿到手之后,沈厌终于老老实实地回到了病床开始养伤。
一个月后,一座私人海岛迎来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没有邀请任何媒体,也没有那些只会逢场作戏的商界名流。
只有最核心的心腹和几个姜梨邀请的朋友。
海风吹拂着布置奢华的礼台,名贵的、鲜花铺满长长的走道。
姜梨穿着高定婚纱,手里捧着花束,看着面前站得笔直的男人。
沈厌穿戴着白色西装,
宽肩窄腰的轮廓被勾勒得淋漓尽致,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枚钻戒。
深邃的眼眸牢牢锁在她的身上。
“为什么一定要办得这么保密?”
姜梨轻声开口询问。
沈厌托起她的左手,将那枚价值连城的戒指推入她的无名指。
粗糙的指腹擦过细腻的肌肤。
“公开婚讯,会让太多人知道你是我的软肋。”
男人的喉结缓慢滚动了一下,肌肉线条隐隐绷紧。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他不敢拿她冒任何险。
一只胖乎乎的奶牛猫蹲在礼台角落的花篮旁边,正优哉游哉地摇晃着尾巴。
【宝,低调只是对外的说辞,婚礼的账单可是一点都不低调啊。】
【光是你脖子上那条项链,就足够买下十几栋市中心的别墅了。】
婚后的日子平淡却也充实。
沈厌把大把的时间都留出来陪着新婚妻子。
姜梨没有闲着,继续进修医学知识,
同时缠着沈厌教她使用热武器和各种生存技能。
地下靶场里传出阵阵沉闷的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