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青梅竹马。
什么前任。
那种靠着姜梨打工供养,又拿她的钱去讨好别人的货色,也配在她的人生里占一个名分。
在沈厌看来,顾泽不过是骗过姜梨钱和感情的垃圾。
连被她提起,都该觉得脏。
车厢里的男人垂下眼,修长手指搭在膝上,
骨节分明,掌心却像还留着昨夜抱过姜梨时的软。
那小东西细腰盈手,碰一下就红着眼躲。
偏偏嘴上乖,胆子又大,心里指不定怎么编排他。
想到这里,沈厌喉结滚了下,肩背绷直了些。
他阖了阖眼,把那股躁意压下去,声音平淡。
“把顾泽带过来。”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
特助抬头,从后视镜里看了自家老板一眼,很快低下头。
“是。”
特助表情依旧恭敬。
心里已经给那人点了蜡。
沈爷主动请人,基本没有好事。
尤其现在,沈爷嘴上没提姜小姐,可每一个字都跟姜小姐有关。
“我马上安排。”
A大这边,行政楼外的树影落了一地。
顾泽和白沅刚从办公室出来,脸色都不好看。
记大过的通报已经下发,辅导员还特意警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