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立刻马上死过去睡上一觉。
反观罪魁祸首。
那副犹如古希腊雕塑般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雄壮躯体上,布满晶莹的汗水。
沈厌精神奕奕地坐在床沿。
修长有力的长指,极为自然地拨开她因为汗水而黏贴在脸颊上的乱发。
“起来吃饭。”
男人平淡的语气里,还残留着几分运动过后的沙哑。
姜梨气愤地翻了个身,用后脑勺对着这个只会发情的混蛋。
【宝!你牛,刚被大佬爽完就直接甩脸子,
你也不怕他把你从二楼窗户扔出去。】
奶牛猫不知从哪个角落窜出来,舔着爪子继续说风凉话。
【他要是能立刻让我睡觉,我给他磕头都行。】
沈厌盯着那团抗拒的蚕丝被,眼底刚刚翻涌起一阵危险的暗潮。
余光却捕捉到了,那白皙小腿上,
全是密密麻麻、惨不忍睹的青紫印记与齿痕。
视线再往上,目光所及之处,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全是刚才他毫无节制,彻底失控所犯下的罪行。
那股常年浸淫在黑色地带的阴沉戾气。
在这一刻奇迹般地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妥协。
沈厌站起身。
从旁边极其宽大的衣帽间里,挑出了一件名贵的黑色真丝睡裙。
沈厌伸手碰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