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尔他们才刚走，消息已经全网铺开。
这效率，几乎赶上后世自媒体了。
茱莉亚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
“你和瑞尔已经谈了？”
李沐阳点头：“下午刚走。”
他顿了一下，又补一句：
“你抽空和他们对接一下。”
“新项目的协议，尽快敲下来。”
说这话时，他心里其实在滴血。
《公主日记》这种级别的IP——
至少十亿美刀起步。
现在却……又便宜了茱莉亚！
不过念头一转，想到那份“家族协议”。
他又释然了。
——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
茱莉亚点头：“什么题材？”
李沐阳摆摆手：
“剧本在写。”
“你回头自己看。”
她也没再追问。
李沐阳正准备继续往下翻。
旁边，凯特忽然幽幽开口：
“你和安妮亲如兄妹？”
气氛，一下子微妙起来。
李沐阳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解释。
凯特已经眯起眼：
“你当初跟我，也是‘指导剧本’吧？”
茱莉亚顺势补刀：
“苏菲说，她也是这么被你‘聊进去’的。”
李沐阳：“……”
完了，集体翻旧账。
他连忙举手：“冤枉！”
“我和安妮那是正经教学！”
“而且——”
他声音都快变形了：
“人家才十六岁！”
空气安静了一秒，下一秒——
“哦——”
一群女人意味深长地拖长音。
表情，更加危险了。
李沐阳差点当场破防：
“姐姐们，真没有！”
凯特抱着胳膊，笑得不怀好意：
“你最好是。”
茱莉亚慢悠悠补一句：
“我们可以帮你验证。”
李沐阳：“……”
他第一次觉得，面对好莱坞，比面对这群女人简单多了。
凯特抱着胳膊，语气不紧不慢，却带着几分“法条般”的威严：
“协议上可写得清清楚楚。”
“你要是再想招惹别的女人——”
她微微一笑：“得先经过我们同意。”
李沐阳头都没抬，随口回了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