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左右，上映。”
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提前写好的计划。
瑞尔点头，完全不意外。
可安妮他们，直接炸了。
十天一个剧本。
三个月一部电影。
这是什么效率？
安妮忍不住开口，声音都带点飘：
“你是说……刚刚那个故事……”
“十天写完？”
瑞尔笑着补刀：
“对他来说，这都算慢的。”
安妮：“……”
娜塔莉：“……”
两个人对视一眼，心态，有点崩。
她们突然产生一种荒谬的念头——
早知道写剧本这么“简单”，还当什么演员？
直接转行算了。
约翰尼更狠，直接跟进：
“那你答应我的那部，也一起写了？”
李沐阳干咳一声，立刻后撤：
“你那部是S+级别。”
“投资一亿五起步。”
“我敢十天写，迪斯尼敢投吗？”
一句话，直接把约翰尼堵死。
他干笑两声，老老实实闭嘴。
娜塔莉却不死心，追问一句：
“那我们这个……什么级别？”
李沐阳想了想，语气很随意：
“投资的话，B级。”
她刚想露出点失望，李沐阳又补了一句：
“但票房潜力——S级。”
空气，顿了一下。
下一秒，瑞尔直接笑开了花。
他最喜欢听的，就是这句话。
投入不大，回报爆炸。
稳，太稳了。
他看着李沐阳，眼神都带点发光——
这哪是编剧，这是印钞机。
瑞尔的笑容愈加灿烂，他仿佛看到了不计其数的票房数字在眼前闪烁。
“你真是个疯子，里奥。”
他摇头，语气里带着些许敬畏，眼里却闪过一抹深深的兴趣。
“不过我喜欢！你完全不像其他人，做事不按常理出牌，偏偏能让一切变得合情合理。”
李沐阳听了，笑了笑，随手捏了下酒杯：
“只有疯子，才能打破常规，才能创造奇迹。”
安妮听着两人间的对话，心情复杂。
她一方面为李沐阳的信心与眼光感到震撼，
另一方面，却也有些许的不安。
她总是深陷“汉娜”这个角色之中，却从未真正想过如何突破。
“那……我呢？”
她抬头问李沐阳，眼中有一种难得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