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谋子连忙摆手。
“别别别！”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否认。
“人家小苏总肯委屈自己，我哪儿能不接受！”
李沐阳瞥了他一眼。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去把人哄回来啊。”
这话一出，老谋子整个人像被按了加速键，激动得都有点错乱。
“对对对！”
“我得去！”
他转身就往屋里跑，想回去拿外套，可下一秒又停住。
“不行不行。”
“万一耽误一秒，人再走了怎么办？”
他一把拽住李沐阳。
“走走走！”
刚迈出去两步，又猛地停住，整个人僵了一下。
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那个……”
“她现在在哪儿？”
李沐阳差点被气笑，抬手指了指北影厂办公楼的方向。
“我办公室。”
老谋子这才松了口气，两个人立刻往回走，脚步飞快，没几分钟就到了办公楼下。
李沐阳刚想跟上去，老谋子忽然拦住了他，神情居然有点忐忑。
“那个……”
“能不能先让我自己进去？”
李沐阳挑眉，老谋子有点尴尬地咳了一声。
“昨天我那表现……”
“太不是东西了。”
“我得先赔个不是。”
李沐阳看着他。
“你能搞定？”
老谋子重重点头。
“能。”
“肯定能。”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一溜烟冲进大厅。
李沐阳站在门口，看着那背影，摇头笑了笑。
事情到这一步，多半是成了。
他也懒得再操心，这种替人保媒拉纤的活儿——真特么累人。
李沐阳看了眼时间，索性在校园里溜达了一圈。
北影的校园不大，但处处都是青春气息。
学生们抱着剧本来来往往。
有人在操场排练。
有人在教学楼门口讨论分镜。
他顺道去宿舍楼那边转了一圈，又在教室外站了会儿。
半小时过去。
他看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慢悠悠往办公室走，推门进去。
下一秒，他差点被眼前的画面闪到。
屋里那两个人——
气氛甜得发腻。
苏婉坐在床上，眼圈还有点红，可整个人明显轻松了。
老谋子则坐在旁边，一脸小心翼翼。
又是递水，又是解释，那神情，跟刚才那个狂聊特效的导演，判若两人。
苏婉被他说得又羞又气，忍不住拍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