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阳回答得很干脆：
“MIT的博士学位，不是摆设。”
“你那两位老师愿意给你投钱，本身就是人品背书。”
他顿了顿：
“所以，我选择相信你。”
“这些理由——”
“够不够？”
张向阳深吸一口气，伸出手：
“那就——合作愉快。”
李沐阳笑着与他握手。
这一刻。一个属于夏国互联网的隐秘齿轮，悄然开始转动。
吴妍当场就不乐意了。
“喂喂喂，你们俩能不能别光聊那些我听不懂的？”
她抬手点了点桌面，语气认真得不行。
“企业网站还做不做？新闻通稿怎么发？这可是正事！”
李沐阳看她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真行”。
“这种事也轮得到你这个总裁操心？”
“交给晓婉姐不就完了，人家荣达干这个多少年了，套路比你走的路都熟。”
吴妍急了：“可我已经答应张总了啊！”
她是真心欣赏张向阳。
米国海归，博士头衔，搞技术的，高知分子——
这几个标签一叠，在她心里自带滤镜。
甚至，还有点不自觉的崇拜。
李沐阳差点没被气笑。
“人家转头就要有一千万投资了，还差你那破企业站？”
张向阳一看气氛不对，赶紧出来打圆场。
“投资是投资，服务是服务，该做的我们肯定做！”
李沐阳摆了摆手，一脸“你先别掺和”。
“你就别给她添乱了。”
“她现在连自己该干啥都还没拎清呢。”
他说着，语气却忽然一正。
“但有一点你可以信我。”
“等你的门户站真正做起来，它会成为田明影视最硬的一张底牌。”
这话，并不是随口一说。
任何一家真正做大的影视、娱乐公司，背后都离不开强势媒体资源。
富克斯，靠的是新闻集团；
英煌，背后是一整套报刊杂志矩阵；
而张向阳的艾特信，加上四通、华渊——
那是什么？
搜虎、新琅的前身。
这一笔看似“顺手”的投资，等于直接把未来的舆论喉舌提前攥进了田明影视手里。
这种资源，放到后世，多少钱可都买不来。
吴妍听懂了，她没再坚持，只是郑重地看向张向阳。
“张总，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
“我吴妍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仗义、实在。”
张向阳腼腆一笑。
“吴总今天已经帮我太多了。”
他心里却忍不住感慨——
本来只是想忽悠个客户。
结果，却一脚踩到了金主顾问身上。
这波，血赚。
正说着，陈小二带着他新拉起来的剧组核心到了。
张向阳寒暄几句，又像个小迷弟似的找陈小二要了个签名，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会客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陈小二等人落座后，把一份名单分别递给了吴妍和李沐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