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要看她怎么选。”
江小白只是笑了笑:“李知微若真是个聪明人,她就该明白,眼下这局,未必只是我江家的局。”
说完,江小白看那侍卫一脸愁色,不由笑道:“怎么,你不相信我?”
“这倒不是,我是担心侯爷知道您选择了李姑娘,侯爷会打死你!”
侍卫苦笑道。
江小白面色微微僵硬了下,还没开口,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
与此同时,一道带着明显怒意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好好好,好一个李秉章,这次江某记住了!”
“别给我机会,若是给我机会,看我不整死你!”
说话间,只见江景承满脸铁青,从丞相府大门内大步走了出来,眉宇之间压着一股显而易见的怒意。
很显然。
他在里边谈得并不愉快。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进府之后,他并未提及别的,只是说自家儿子这些年荒唐惯了,如今难得愿意来诗会露个面,所以过来看看!
哪怕不能长什么本事,至少也算是见见世面,沾一沾书卷气。
按理说,这种场面话,听听也就过去了,可李秉章那老东西,偏偏半点情面都不给。
非但没有顺着话头往下接,反而端着茶盏,慢条斯理地刺了他几句。
话里话外,无非就是江家乃将门之家,平日里最瞧不上读书人,如今倒舍得把自家那个纨绔儿子送来诗会了。
甚至还淡淡来了句:“这倒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了。”
这话听着客气。
可从李秉章嘴里说出来,那味道却分明带着讥讽。
江景承本就最烦这些文官,阴阳怪气的腔调。
若放在平日,早就甩袖走人了。
偏偏今日为了儿子,他还只能强压着火气坐在那里听着。
谁知李秉章见他没发作,后边竟又轻飘飘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