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人都坐在车上了。
她对我说“明天再看一个,不相信每个医生都是说一样的话。”
“姐姐,其实我除了不能开口说话真的不影响自己的日常生活的。”
让她看着我的手机,她摇摇头说“莹莹,我们再试试好不好?”
看着她充满内疚的眼神,我还是点点头,表示同意了。
不过又低头打字,让她看,“那就再看一个,以后不再看了好不好?”
失望次数多了,真的会变得害怕见医生的。
第二天在家休息,桑琳找了她的男朋友,让波文家里托关系,又给找了一个医生。
来到桑琳家的第五天,又跟着桑琳去往医院的路上。
这次是桑琳和她男朋友,还有她的朋友路德,那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听桑琳说,这个比上个医术好,所以很难约,还是波文家里帮忙搞定的。
我向波文感谢。波文表示都是一家人,不用谢来谢去的。
这次要比上次的路程还远。
波文和路德换着开车,三个多小时才到地方。
姐姐桑琳说这里是歌德,不再是法兰克福。
怪不得要三个小时的路程,比去解雨辰家里还要远。
不知道现在的解雨辰在哪里?是不是安全的?有没有受伤?
他应该是安全的吧!毕竟他可是参与了最后的计划。
这次很快就到了自己,姐姐和波文都跟着自己进去。
进去前桑琳说“不要紧张,放松心情!”
我点头,被她牵着手进去。
医生名叫约翰,和其他医生一样,都是询问基本情况,又问了一些我从小到大的成长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