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僧冤枉!”
“那陆竹分明是少林的……”
话才出口,他便猛然住嘴,脸色瞬间惨白。
吕秀才冷笑。
“静海和尚与逆贼陆竹知根知底,相交莫逆。明知其曾协助刺客行刺朝廷要员,仍暗中收留。”
“视同谋逆。”
“这一条也记下来。”
那番子笔走龙蛇,又添一行。
静海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跪在地。
若真按这两条罪名坐实。
别说他这个住持做不成,整个永安寺都可能被西厂抄了。
这西厂之前抄过净念禅院,甚至一把火烧了苏州蟠香寺。
对佛门之地,可是没有半分顾忌。
贾瑞端起茶盏,慢悠悠饮了一口。
“秀才,你这两句话,怕是把静海师父一辈子的修行都毁了。”
吕秀才忙配合道:“大人说得是。那属下便叫人撕了?”
贾瑞看向跪在地上的静海。
淡淡道:“出家人慈悲为怀,想来不会拿满寺僧众的性命替两个凶犯遮掩。”
“说吧。”
“他们藏在哪里?”
……
永安寺后山。
一座僻静院落坐落在山坳间。
此时,大批西厂番子如狼似虎的包围了过来。
弩手半跪在地,弩箭尽数对准院门与屋顶。
贾瑞负手来到院门前。
尚未开口,里面的房门便“吱呀”一声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