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上,朴正元冷笑一声。
“大夏果然如此。对内再凶,见了外邦,还是不敢动手。”
茶摊边,纳兰青黛也轻轻叹了一声。
“可惜……”
平清盛原本心中还有几分忐忑。
此时听得太上皇口谕,顿时大笑起来。
“你听见没有?”
“你们太上皇都不许你动我。”
“你们大夏的百姓,死了也就死了。难道还敢为几个贱民,得罪我东瀛?”
贾瑞脸色冷如寒冰。
他沉默片刻。
忽然抬手,解开身上金纹飞鱼服。
边上众人都不解其意。
贾瑞只将飞鱼服缓缓脱下,递给身旁番子,只剩一身素白内袍。
街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贾瑞淡淡道:“既然朝廷说,本官不能以西厂副督身份挑衅外邦使团。”
“那今日,我便不做西厂副督。”
“只以一介大夏布衣身份,为枉死百姓请命。”
话音落下,他虚空伸手一抓。
不远处一名龙禁尉腰间绣春刀蓦地出鞘。
化作一道寒光,飞入贾瑞手中。
平清盛脸上笑意尚未收起。
贾瑞已一刀斩出。
刀光如冷月横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