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声道:“既是共议青州绿林大事,那我便先问一句。”
“如今朝廷西厂入青州,打着招安的旗号,又扶持二龙山吞了清风山。不知萧大当家对此作何打算?梁山又准备如何应对?”
这话一出,广场上顿时又响起一阵低低议论声。
众人的眼睛,都齐刷刷看向了萧长风。
青州绿林道上混的,大多都知道萧长风与那西厂贾瑞的恩怨。
属于赔了夫人又折兵,还生生瞎了一只眼。
今日西厂与二龙山若不来也便罢了。
若真来了,梁山岂能轻易罢休?
萧长风脸色阴沉,冷冷哼了一声,正欲开口。
谁知旁边的宋姜却已笑着站了起来。
他先朝四方拱了拱手。
才温声道:“这位兄弟问得正是。”
“今日既是青州绿林大会,我梁山便不能只顾一家一寨之私。宋某以为,凡事都该以青州所有绿林兄弟的利益前程为先。”
“若西厂与朝廷拿出的章程,果真对诸位兄弟有利,让大家有饭吃、有衣穿、有前程奔,我梁山自然也不会为了意气之争,硬要拦着众兄弟的路。”
“可若那朝廷和西厂只是借招安为名,实则要诓骗我青州绿林下山受死,那我梁山也绝不会袖手旁观,必当第一个站出来,与诸位兄弟共进退。”
这番话说完,台下众人又是一阵议论。
不少山头头领暗骂一句老狐狸。
宋姜这话说得好听。
说白了便是梁山暂不出头,拉上他们一起,先看西厂给什么价码。
若有利可图,便谈招安。
若无利可图,再扯旗反对。
宋姜又转过身,看向九华山一众。
笑道:“倒是鲁大师,宋某素闻大师出身不凡,与那西厂副督主贾瑞,似乎有些过节。今日大师在此,不知又有何打算?”
广场上顿时安静了几分。
许多人都知道,九华山这位花和尚乃是个火爆性情,一言不合便抡禅杖杀人。
宋姜此时把话头递给他,显然是想叫九华山先与西厂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