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身法快到了极致。
众只觉眼前一花,贾瑞已化作一道残影。
围着上官婉儿转了一圈。
剑尖轻点,如流星坠地,分袭她周身大穴。
上官婉儿大惊失色,手中墨笔左支右绌。
只觉对方的剑意如长江大河般滔滔不绝。
每一招都暗合诗词韵律,潇洒不羁,却又凌厉无匹。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贾瑞声如金石,气势攀升至顶峰。
他一步踏出,长剑如神龙出海。
指向上官婉儿的招式空隙。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
贾瑞口中诗句不绝,手中长剑源源递出。
独孤九剑的“剑意”藏在诗里。
却不因诗而软。
剑尖所指,皆是上官婉儿笔画之间的转折。
你写“撇”,便露“捺”的空。
你提按之间,便露半寸生死。
上官婉儿原以为自己是写字的人。
此刻却像被人一诗一剑拆了章法。
她每退一步,便仿佛退下一行字。
一时间,竟无以为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