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陷入狂热状态的无生教乱民,竟然也被这股煞气震慑住,动作不由的慢了下来。
颜霆挣扎着抬起身躯。
看到了那奔腾的马匹,以及那一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寒光的飞鱼服。
“是……西厂!”
颜霆声音颤颤,不知是喜是忧。
颜兰贞展眼看去,美眸中却是闪过一抹惊喜。
那青铜面具人听到“西厂”二字,身形也微微一僵。
“杀!”
贾瑞一马当先。
八百缇骑如出匣猛虎,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的凿入了乱民的阵型之中。
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的杀与碾压。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密集炸响。
血肉之躯岂能挡战马的冲击?
最前排的疯魔教众甚至来不及举起木棒,便被战马连人带骨撞的筋骨断裂、惨死当场。
紧接着,是一片如雪的刀光。
西厂番子手里的马刀借着马速平推而过。
无需劈砍,只需轻轻一抹。
借力,断颈,头落。
动作千锤百炼,整齐划一。
人头滚滚,血浪翻涌。
那些原本悍不畏死的乱民,在这支碾压的缇骑精锐面前,脆弱得如同土鸡瓦狗。
战斗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那些乱民的崩溃,只在弹指之间。
须臾烟散。
马车方圆十丈,再无站立之匪。
唯有八百缇骑勒马静立,刀锋血落有声,肃杀之气震慑荒野。
颜兰贞扶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