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供状里,他们自然是把所有的屎盆子都扣在了贾珍头上。
只说是受了贾珍的诱骗才来的。
甚至还详细写明了贾珍如何允诺让秦可卿、尤氏出来陪客等等不堪入目的细节。
收齐了这些供状。
贾瑞又转头看向贾雨村,让人递过纸笔。
淡笑道:“贾大人,既然来了,也不能白来。”
“麻烦你也写一份‘协同办案、目击现场’的文书,同样签字画押吧。”
贾雨村脸色铁青。
但在贾瑞那冰冷的眼神下,畏惧西厂查他老底。
只能咬着牙,颤颤着手写一份协同文书。
待打发走那些灰头土脸的勋贵纨绔和贾雨村后。
偌大的别院里,只剩下满地的狼藉,以及被番子团团围住的宁国府众人。
贾瑞缓缓走到贾珍面前,望着这张因恐惧和愤怒而变得扭曲的青紫色脸庞。
淡淡道:“珍大爷。”
“闲杂人等都走了。”
“接下来……该好好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
……
宁国府,正堂。
气氛凝重。
平日里只有年节祭祖才会聚得这般齐整的贾家八房有头有脸的爷们,此刻全都到了。
荣国府那边,贾赦、贾政,乃至贾母都请了来。
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坐在贾母另一侧的贾代儒。
这位平日里只会之乎者也的穷酸老儒。
如今凭着御赐同进士的身份,更仗着孙子贾瑞威势。
赫然已成了贾氏宗族里举足轻重的人物。
堂下,贾珍垂头丧气的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