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万贯楼被贾瑞那厮抄了。”
“我想着,如今外面虽还有些赌坊,但大多乌烟瘴气,那些真正的勋贵公子哥儿玩得并不尽兴。”
“莫不如……咱们就在这宁国府内,腾出一处幽静院落,设下私局赌场。
借着咱们国公府的名头,引那些有钱没处花的勋贵子弟前来聚赌,咱们从中抽头!”
贾珍听了,眉头微皱,有些失望。
“我当是什么好主意。”
“设赌场?哼,就算设了,又能有多少人来?那些公子哥儿哪个府里没有牌局?若是没什么新鲜玩意儿,岂能赚得到大钱?”
贾蔷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凑得更近了些。
“若是单纯的赌场,自然没人稀罕。”
“不过……我们可以加点‘料’。”
他看了贾珍一眼,故意顿了顿,脸上露出一副踌躇的表情。
贾珍不耐烦的踢了他一脚。
“有屁快放!卖什么关子!”
贾蔷揉了揉腿,嘿嘿淫笑道:
“大爷想啊,那些公子哥儿出来玩,图的是什么?无非是酒色财气。”
“若是我们能在赌局上,挑选府内那些平头正脸、身段妖娆的丫鬟,让她们……”
他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手势,声音压低到了极点。
“让她们在那赌桌旁,宽衣解带,甚至……裸身伺候!”
“赢了钱的,可以当场带走随意取乐;输了钱的,也能过过眼瘾。”
“这就是咱们的‘肉屏风’、‘活筹码’!”
贾珍闻言,瞳孔猛的一缩。
他原本阴沉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呼吸却不由自主的急促了几分。
自从废了命根子后,他已然是个废人,再也无法行那男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