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绍祖眼神如刀般在那女子身上刮过。
转头却对着宝玉赔笑道:“宝二爷有所不知,这些丫头平日里笨手笨脚,这是她自己不小心磕碰的。是也不是?”
那女子被他这一眼瞪得魂飞魄散,哪里敢说实话。
只能带着哭腔连连点头:“是……是奴婢自己不小心摔的……”
贾珍和贾蔷叔侄对视一眼,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孙绍祖在府里囚禁良家、肆意凌虐的恶名,他们早有耳闻。
自然心知肚明,却只作不知,依旧嬉笑饮酒。
尤其是贾珍,看着那些女子惊恐的模样。
心中竟升起一股变态的快意。
既然爷玩不了,看着别人摧残倒也能解解气。
唯有贾琏,看着那几个女子凄惨的模样,心中生出一股不忍与腻歪。
他虽也风流好色,却讲究个你情我愿、风流雅致。
最见不得这等摧花折柳的下作手段。
“珍大哥,孙兄。”
贾琏忽然站起身,也没了饮酒的兴致。
勉强拱手道:“小弟忽然想起府里还有些事没理清,老太太明儿还要查问,就不多陪了,告辞。”
说罢也不等众人挽留,拂袖而去。
看着贾琏离去的背影,贾珍冷笑一声。
“琏二弟最近跟那贾瑞走得近了,大约是想学那薛大傻子,靠着人家发财呢。连咱们这些至亲兄弟都不放在眼里了。”
一旁的贾蔷嘿嘿一笑,凑趣道:“大老爷说的是,只是那薛大傻子虽傻,好歹有个绝色的妹子能送。琏二叔有什么?哪怕他想送,也没拿得出手的人啊。”
说到这,他淫笑一声,压低了嗓门。
“总不成……他是打算把琏二婶子也送到那贾瑞床上去尝尝鲜吧?”
“哄……”
这话一出,满堂皆是淫词秽语的爆笑声。
贾珍笑得前仰后合,手中的酒都洒了出来。
指着贾蔷骂道:“你个小猴崽子,这张嘴当真是缺德带冒烟的。不过……话糙理不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