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两名番子已面无表情的迎上。
蒲扇般的大手一边一个,分别按住老鸨与龟公的脸,粗暴的向里一推。
“砰!砰!”
二人仰面摔进大堂,撞翻了门边两张小几。
瓜果酒盏洒了一地。
“哎哟!”
“杀人了!”
“官爷饶命啊!”
老鸨尚未爬起,一只厚重官靴已经踩在她肩头,将她重新压回地面。
那龟公更是被反剪双手,脸贴着地板,吓得浑身筛糠。
突如其来的变故,顷刻惊动了整座兰花楼。
丝竹声戛然而止。
楼上楼下的房门接连打开,一个个衣衫不整的脑袋探了出来。
有富商,有帮闲,有年轻公子,也有几个喝得面红耳赤的小吏。
怀里的女子来不及遮掩衣襟,便纷纷缩在门后,惊疑不定的朝楼下张望。
贾瑞在众番子簇拥下,缓步跨进大堂。
李大嘴已有了上次明月赌坊的经验。
不待吩咐,便从墙边搬来一张铺着锦垫的太师椅,用袖子用力掸了掸。
“大人请坐。”
贾瑞撩起衣摆,在大堂中央从容坐下。
二十余名番子则在他身后左右排开。
贾瑞抬眸,朝老邢使了个眼色。
老邢会意,当即上前一步。
他本就是六扇门老差役出身,最会狐假虎威、借势喝人。
此刻挺直腰背,冲着楼上楼下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