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昆仑祖坟?
......
这事,倒是巧得很。
而几乎就在同一时间,遥远的另一片海岸线之外,美国,旧金山,黑手帮的大厦里,一场更大的风暴,也已悄然翻涌起来。
曾经在旧金山黑白两道都能横着走的黑手帮,如今却像是被人从根子上掏空了一般,外表还勉强撑着,里子却已经烂得不成样子。
楼道里灯光昏黄,地毯边缘卷了毛,墙上的装饰画落了一层薄灰,连守在门口的小弟都少了许多,站姿也没了从前那股趾高气扬的劲头,反倒一个个神情麻木,眼神里透着疲态。往日里车队一开,谁都得让路,如今街上的同行提起黑手帮,更多的却是摇头,觉得这帮子人,迟早要完。
瓦龙站在长廊尽头,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他今天已经发了三次火。
一次是因为账本上的窟窿大得离谱,一次是因为手下连个像样的活都接不稳,最后一次,则是因为他终于意识到,黑手帮并不是单纯的运气差,而是真的在走下坡路,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一口口咬掉了根基。
“废物,都是废物。”
瓦龙低骂着,手指重重在桌面上敲了敲,心里却烦躁得厉害。
再这样下去,黑手帮别说翻身,怕是连牌子都要保不住。
他在屋里来回踱了两圈,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眼神也跟着微微一变。
家族里好像还有个雕像。
那东西从小就立在库房深处,也不知道是哪一代祖上传下来的,造型古怪,样子诡异,平日里一直用布盖着,谁也没当回事。可这两天,瓦龙被逼得焦头烂额,竟然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它。
“也许能值点钱。”
他心里这么想着,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一个老物件,摆了这么多年,怎么也该有点来头吧?说不定还是纯金的。
想到这里,瓦龙眼睛都亮了几分,立刻转身朝着家族宝库走去。一路上,他还在低声抱怨着,脸上满是被现实逼得不得不转头捡破烂的憋屈。
“要真是纯金的,也算没白跑这一趟。”
他一路走到库房门前,推开厚重的铁门,里面的气味一下子扑面而来,混着陈旧木箱、潮气和灰尘的味道,呛得人嗓子发紧。瓦龙皱着眉,随手把照明灯往里一照,目光很快就落到了角落里那个被布盖着的雕像上。
那是一尊古旧得近乎腐朽的雕塑,表面斑驳,棱角也不甚分明,乍一看,确实没什么值钱的样子。
瓦龙走过去,抬脚踢了踢,嘴里还在嘀咕:“这玩意儿最好真有点东西,不然我今天可就白折腾了。”
他伸手就去掀那层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