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人员正在恢复,但救回来的几率不大。
被锁起来的柜子里也什么东西都没有。
反倒是小花园的一个火盆里发现不少刚烧不久的灰烬。
邓跃林早做好准备。
将物证都毁掉,而人证又对他听之任之。
其中最大的罪名,竟在刘悦玖身上。
“你说我故意殴打人民警察?我是牧师,可没伤害过任何人!”
蔡文莹紧盯着邓跃林,“刘悦玖,认识吗?”
邓跃林想了下,才道:“刘婶是吧?你们说的是她啊?她是警察?我以为她是小偷呢!”
唐扬恒喝道:“别在这儿装模作样的!你很清楚她的身份,否则怎么会把她弄晕后绑起来?!”
邓跃林面色平静,“是老严做的,他说发现个小偷,自卫把对方弄晕了,我还以为他报警了,就去忙别的事,没想到他把人给绑起来了。”
这也是严谢亮那边的说法。
一听就知道两人提前对过,偏偏刘悦玖醒后说,当时严谢亮并没提什么“警察”,反倒骂她是“小偷”。
完全滴水不漏。
邓跃林见蔡文莹和唐扬恒就瞪着自己不说话。
就知他们拿自己无能为力。
他嘴角再次上扬,“警官,你们对我的误会实在是太深了,我真的没有教唆人自杀,更没有袭警,最多就是我法律知识浅薄,不该举行这么一场‘行为艺术’。”
蔡文莹冷声道:“你到底是牧师还是艺术家,搞什么行为艺术?到底有什么目的?!”
邓跃林不恼,甚至顺着话道:“经过此事,我发现我确实没资格做什么牧师,看来等出去了,我得好好想想以后做什么。”
唐扬恒气不打一处来,刚进来就想着出去了?!
偏偏,他们还真关不了他多久!
单面镜后的张越林和唐苁,脸色也十分难看。
这邓跃林太难对付。
哪怕找到人证,也都是他的“信徒”,根本不会背叛他。